姬祁承认他心存疑虑,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起初他并未仔细感知周围的环境,未曾察觉到危险,然而越深入感知,他越觉得这片区域充满了神秘和诡异。
这一带的确非同寻常,周围的生灵似乎都对这片区域,尤其是松城一带,怀有深深的恐惧和忌惮。
……
时间如无形车轮般滚滚向前,转瞬即逝,又一个三天已悄然溜走。而这日的夜晚,似乎带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夜空中的明月,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圆润,如同悬挂天幕的明珠,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辉,将松城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宁静里。
松城深处,隐藏着一棵古老而巨大的松树。它的树干粗壮,枝叶繁茂,仿佛能触及天际。而在这棵树的内部,却别有洞天——一座奢华的松木宫殿静静伫立。宫殿内的装饰古朴而华丽,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松鼠人一族的智慧与匠心。
此刻,在这座大殿的正中央,松鼠人一族中最强大的五位长老正围坐一圈。他们的目光凝重而坚定,似乎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其中,族长格外引人注目。他是一位身高两米左右的白松鼠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质。当他开口时,一口紫色的利齿在灯光下闪烁,显得格外醒目。
“今夜,又是月圆之夜。”族长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大家务必做好准备,不能让通天神树出现任何闪失。这是我们松鼠人一族的圣地,也是我们生存的根本。”
说到这里,族长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担忧:“尤其是今日,我心中十分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灭神镜的预兆也表明,它将会是百年来最黯淡的一次。若此时有人趁机前来,试图攀上通天神树,我们恐怕难以向先祖交代。”
听到这里,其中一位长老忍不住提议:“族长,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要取出灭天神符以防不测?”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另一位长老便大惊失色,连忙劝阻:“万万不可!灭天神符乃是我族最后的底牌,如今只剩下最后三张。非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轻易使用。”
“先祖早有预言,这神符的力量虽强,使用却伴随着极大风险。可如今局势混沌,我们岂能坐视?”先前那位长老依然坚持。
这时,另一位长老沉稳地说:“我们只是略有不安,并无确凿证据显示会有危险。若仅凭模糊感觉就动用灭天神符,岂不太过草率?此符一旦使用,便无退路。”
“对,”又一位长老补充道,“松城多年未遇此等异动,就连神域中的强族也不敢轻易来犯。灭天神符乃我们最后的防线,必须用在最关键之时。”
族长听完众人争论,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决绝地说:“暂且不使用灭天神符。我们必须谨慎使用,以备大世到来之时,能借此带部分族人离开,避开战火。”
随后,族长话锋一转,对五位长老下令:“今日,五位长老便辛苦一趟,亲自前往通天神树督察。若有异动,及时汇报。若真有敌人来袭,我们也不必惊慌。他们能避开灭天神镜的监视,我们也没必要大动干戈。毕竟,通天神树非我等所能轻易攀登。他们有本事便去,生死有命。”
“是。”几位长老齐声应下,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于宫殿。族长独自坐在大殿上,面色凝重地望着窗外明月。这时,一阵温柔轻盈的脚步声从宫殿深处传来。族长转过头,只见一个曼妙身姿的女子款款而来,面容姣好,竟是人类女子。
那女子轻盈地落入族长的怀抱,如同温柔的羽毛。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饱含暖意:“怎么了,夫君?你眉头紧锁,是否有烦心事困扰?”
族长长叹一声,目光望向远方即将圆满的明月,忧虑地说道:“哎,又到了每月一回的月圆之夜,本是我们族人庆祝的时刻,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似乎有大事即将发生。”说着,他将女子搂得更紧,想从她的身上汲取力量与安慰。
这位族长夫人并非松鼠人一族,而是来自遥远中原古城的人类女修。她不仅美貌惊人、气质出众,更为族长诞下了五个子女——三子二女,相貌皆承袭了母亲的模样,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人。因此,她深得族长宠爱,几百年来爱意只增不减。
族长夫人轻拍族长的手背,温柔劝慰:“我刚刚在屋内隐约听到你们的谈话,其实不必如此紧张。若真有人能闯到我们族中的神树边,必定历经艰险。你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松鼠人一族的使命,是给予挑战者考验,而非阻止他们接近神树。只要能避开众人耳目,成功来到神树下,就说明他们有实力尝试攀登。至于最终能否攀上神树、得到想要的东西,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