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晓白倒是知道为何特殊,那是雾芸的遗物。只是是谁和衫春圄说的。
衫芊雨走后,青羽从暗处现身。
“殿下,那处第一次递了消息。”
“月才人预检举你女子身份。”
雾晓白看了条消息忍不住笑了笑,怪不得衫春圄知道那两件衣物的特殊性。
原来他这么早就把手伸到宫内了,只是这月才人何时叛变,又是何时安插的薰衣小婢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不过雾晓白料定时间不长,毕竟如果从十几年到现在,雾吉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果然衫春圄来势汹汹,将朝堂上太子几大势力逐个击破。
江家的信,孔钰的养母,至于许姓世家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风声早早离开京都,也免得他出手了。
第二日就是衫春圄和雾晓白见真章的时刻,衫芊雨作男子打扮出现在东宫府邸。
“衫春圄让我第二日陪同月才人一起揭发你女儿身身份。”
雾晓白用鹤惊羽送她的那支白玉笔蘸了墨,慢条斯理的抄录经书。
衫芊雨都不知该如何说她了,明明都被衫春圄逼到绝境她也没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在这里悠闲的抄录经书。自己何必废那个心思担心她。
此起衫春圄的攻势,来的更早的是元叙。
衫芊雨与元叙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并不了解他。
圣上让所有人出去,只留下元叙大师一人。
“只要渡过此劫太子就能化身真龙……而您会死。”
雾吉原本是不信这些的,明明自己毒已经查出可以解,但是元叙现在却铁口直断自己会死。经历过许多的雾吉,冥冥之中感应到自己可能会想雾吉说的一样。
自己真的会死。
紧接着早朝上衫春圄开始步步惊逼,太子却想一个锯嘴葫芦一样不做声,完全没有平时怼朝臣的风采。
然后朝臣吵闹说废太子,雾吉怎么可能真的废太子。
雾吉有些苦恼于元叙说的似是而非的话。
桃虞看出雾吉心中烦恼出声询问。
“圣上因何忧心?”
“无碍,只是用觉得身体不太爽利。”
“因为毒薰香?”
“大概是吧。”
桃虞回到衫顺荣身边和她聊起这件事。
“圣上,身体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