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改往日的温和。
“阿娘,为何?”
“他是太子,不是今上,我们江家只效忠今上。”
“阿娘,他是孩儿很重要的人。”
“江墨白,你和他是君臣关系,还是有别的什么苟且?你非要阿娘一头撞死在你面前么?你不知他在利用你对他的感情,利用江家么?我不允许你去。衡之,想想你祖父,外祖父他们年事已高,我们不要掺和进去好不好?”
“阿娘!”
江母吩咐下小厮道。
“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小郎出门。”
江墨白的贴身小厮不安地问道。
“那郎君朝中事务。”
“我会让家主上书称病休假。”
江母握着手中不知何人送来的信件,攥紧手心又乎的松开。
让婢子拿来烛台,烧尽的黑灰碎片掉落在水面之上随后沉落下去。
“姜望潮,你别转来转去,转的我头晕。”
“你都一点都担心,万一殿下……”
季安抱着酒囊喝着。
“我担心什么,她可是我的仇人。你还是想想自己的退路吧。”
“听说有一人花了银钱,却独身枯坐一整晚……”
“放他娘的屁。”
看着急了眼的季安,姜望潮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一些。
“她应当相信殿下她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江墨白称病在家,实则被禁足的消息传出来。有心人也知,这是与太子殿下割席。
衫春圄听闻随从传来的消息画下了第二笔。
孔中书侍郎名义上的母亲死了,孔钰须得回家奔丧守孝。
孔钰只心感惶恐戚戚,一步一步好像有无形的推手在操纵一切。
孔钰现在见不到雾晓白人,只能给她的亲信留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