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怎么不包扎一下?”
他打断了她的话。
“刚才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了,家里的创可贴又刚好用完了,所以……”
“你等我一下。”
留下这句话,周叙珩便下了楼。
不到一分钟,他把整个药箱都拿了上来。
程颜感激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在心里想着该什么时候还掉这个人情。
“我方便进来吗?”
他低声询问。
“当然。”
程颜连忙把门敞开。
当男人打开医药箱,半蹲下身帮她包扎的时候,程颜确实吓了一跳,身体紧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她极少和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除了温岁昶外,这是第一次有异性离她那么近。
并且,对方长着一张很容易让人紧张、手足无措的脸。
他今天约莫是没有出门,身上没有喷香水,但隐约能闻到清爽的沐浴露的香气。
他低头帮她包扎,缠绕纱布,在这个过程,程颜紧张得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他起身,她才重新呼吸上空气。
周叙珩合上医药箱,往厨房的方向看了眼:“你在做饭?”
“嗯,但还没做好,手就这样了。”
程颜活动了一下被包成粽子的左手食指。
大概是这画面太滑稽,他忍不住笑了声,眼底绽开笑意。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试。”
他的意思是,要帮她做饭吗?
程颜迟钝地反应过来,连忙推脱:“不用的,没事,剩下的菜我放冰箱就好了。”
她说的是客套话。
看手上的伤,估计要好几天都不能碰水了,哪怕这些肉放冰箱储存,到时候也不新鲜了,只是今天已经很麻烦他了,她再厚脸皮也不能这么得寸进尺。
但他好像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他眉头微微蹙着:“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