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松萝垂着眼睛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说实话了,以免他自责。
再抬眼时,她笑得眉眼弯弯:“不管怎么样,太好了。”
她又能做刺客了。
等她摸索摸索,还按照以前的“技能”来设定,她都用惯了,不想改。
夏正晨刚要说话,手机再次震动。
出去接电话之前,他把带回来的粥放在桌子上:“刚醒,吃点软和的。”
“我这会不想吃,没胃口。”
“想吃了再吃。”
门关上。
“你爸是真开心,从进来到出门一眼都没看我。”
这两天,江航白天黑夜非得赖在这里,不知道遭了他多少白眼。
当然,江航也明白夏正晨最开心的,是松萝不用经受修复骨关节的痛苦了。
江航原本也在为这事烦躁,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嘴角翘了起来。
“这两天,你没乱说话气他吧?”
夏松萝比较关心这一点。
江航才刚露出的笑容,僵了下:“是他和莫守安联手气我。”
“嗯?”
“你记得你爸问我要八字和血刀的事情吧?”
“这能忘?你怕他给你造个小孩儿。”
江航说:“他是没造小孩,他让莫守安用那只‘开’偶,给我打造了一个替身。原本打算以规则对抗规则,现在用不着了,也没办法恢复原状,要等能量耗尽。”
夏松萝不明白:“那又怎么样?”
江航面无表情:“你爸让人把它送到澜山境去了,说拿来做点家务消耗能量。等你回家去,就能看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偶,在家里被你爸当奴隶使唤。”
夏松萝嘴角一抽。
江航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爸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我听着,我都没说话。”
“真是受委屈了。”
夏松萝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江航捉住了她本打算收回去的手,重新贴回脸颊上,随后眼眸微垂,陷入了沉默。
他表现出的并非亲昵,更像是通过接触,获得一点真实感。
这种感觉,夏松萝半昏半醒时体会过。
她问:“怎么了?”
江航摇摇头,依然垂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