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江航一直陪在她身边,偶尔握一握她的手,偶尔摸摸她的额头烫不烫,有没有发烧。
他的举动,令夏松萝确定自己就只是昏睡,还活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终于放松下来,进入深睡眠。
而这时候,夏正晨来了。
和夏松萝猜的一样,夏正晨只是连续太多消息扰乱,一时没反应过来。
或者是“游戏规则”不许他立刻反应过来。
进入天河刚半天,夏正晨就想到了沈维序举的刺客王国例子,在他们地母系的传承里,应该是反着来的,分析了回退太一,修复关节的可行性。
夏正晨着急从天河出来,但浮槎才刚强行启动过,再次强行启动至少一周。
想起金昭蘅和金大可能在天河里,就去后门寻找。
真被他找到了。
金昭蘅开启后门,几人一起出来,通了电话才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各家的孩子们都在喀什治疗。
夏正晨、莫守安、顾邵铮来了喀什。
金昭蘅和金大则直接回老家了。
金昭蘅临走前,还把夏正晨数落一通:“信客守则第一条,超凡之力,须以超凡之心为枷锁。这应该是你们夏家先祖亲手写下的吧?怎么,你们夏家的家规上难道没这句话?搞双标?宽以待己,严于律人?”
夏正晨当时看一眼她身边的金大,有话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先来喀什见女儿了。
……
夏松萝这一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醒来时,打了个激灵。
她怀疑自己根本没醒,还在梦里。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条小鲤鱼,在缓缓流淌的河流里,随波逐流。
她在想,这条河难道就是天河?
在这条河流里,已知蕴养过十二客法器、墨刺、沈维序、还有她。
这是不是将太阳刃和太阴刃,退回到太一的最后节点了?
难道这个过程需要她来发力?
她开始摇摆尾鳍,逆流直上。
其实关于天河,夏松萝有个疑问。
天河是共工撞倒不周山之后,从天上流下的水,属于天水吧?
她们地母系的法器,为什么要放在天水里蕴养呢?
上次吃宵夜时,她问了,夏正晨却反问:“雨是不是天上落下来的?”
夏松萝立刻懂了,这是常识。
雨在成为雨之前是属于地面的,来自江河湖泊、土壤水分、叶上露珠等等。
不能因为地水“飞升”之后,完成了一次天地循环,再降落人间,就否定雨来自大地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