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被无边无际的恨和痛苦包裹发酵膨胀。
原本还好好呆在笼中进食的实验鼠齐齐发了疯,它们撞击笼子,用牙齿去啃咬铁网,它们如同注射兴奋剂一般,不知疼痛。
“快快快,实验鼠都跑出笼子了。”
原本准备给许弋寒注射针剂的手一收,似乎是被身后的惊呼和老鼠刺耳咿呀咿呀声吸引了。
“怎么回事,笼子没关好吗?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是,好像是这些实验鼠发狂了。”
那人听见手底下研究员这么说,忍不住皱紧眉头。
“先转移实验体,再让人穿上防护服和兜网把这些实验鼠都捉起来。”
“好的,我知道了。”
许弋寒得到片刻的喘息,他看着那些人进进出出,破洞的兜网夹杂着零星几点染血的鼠毛。
这些实验鼠始终没有跃出那道门,它们既痛苦又狰狞的死去。
这时许弋寒对自己第二种超凡能力有了浅薄的认知,许弋寒望着他们手里拎着的鼠尸又觉得自己的命运与结局可能会与它们相同。
时间的刻度在许弋寒这里无限的拉长,但是痛苦只多不少。
那是一个平凡的一天,许昌宴大概是去学术交流去了。
他改变了研究员的记忆,而研究员嘴里念叨着的等量松肌剂也变成了少量松肌剂。
后面逃跑计划进行的格外顺利,大多数人难逃他的精神控制。
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念头闪过,但是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不是吗?
许弋寒记忆力很好,但他看着熟悉又些许陌生的街道,难得有些恍惚。
母亲和弟弟不在意他,他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真的。
他们不需要他了,许弋寒也下定决心舍弃他们。
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走的越远越好。
看着一母同胞的兄弟与自己过上截然相反的人生,许弋寒心绪很难平静。
是报复、替换,还是逃离。
许弋寒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就再次被抓住了。
这次是更加严厉的看管和更加极限的人体实验。
许弋寒感觉自己每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他以为自己如同那笼实验鼠一般生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