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寒。
一道雷声在他耳边响起,陈珵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耸立的阴茎和断断续续水液溅起声。
陈珵没有管自己那物件,他抓起那个“联络器”,它显示在明日基地。
唔呼,陈珵身体弓成虾米,他感觉自己的自己阴茎肿胀的不行。许弋寒他在干什么?
破碎的衣裙罩住那头有些癫狂的困兽,衣物陷进肉里,柱身充血肿胀的有些吓人。许弋寒的表情却是笑着,他似乎感受不到痛苦。
许弋寒不止对别人狠心,对自己也狠。
雾晓白察觉了每次雷声响起,他耳朵不自觉抖动了一下。雾晓白伸出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害怕就不要听了。”
许弋寒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与梦中那人重合,许弋寒开始有了实感。
“喂,你怎么还害怕打雷,害怕就捂住耳朵不要听了。笨蛋!”
许弋寒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将头埋进雾晓白的颈窝,滚烫的泪打湿了两人。
雾晓白:男人怎么哭了?
系统:坏女人。
雾晓白:?
系统:你不帮你的小羊羔解开断尾结吗?不然可能以后都不能用了。
雾晓白:……
那并不是一个死结,雾晓白只要拽住那一端,它就会松开。
衣物从两人交合处滑脱,肉与肉贴在一起。精液射进腔体,许弋寒的身体脱力压在雾晓白身上。
安定区医务室。
陈珵跌坐冰凉的地面上,裤裆前面一片湿濡。
他是第几次这么狼狈了,也许他要感谢他的风衣。
许弋寒,陈珵可太了解他了。
许弋寒又装成他的样子开始骗人了。
这次他又想得到什么?他又想害死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