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钰一脚把拦路的内侍踹倒在地。
吱呀,门开了。
坐在龙椅上的雾吉开了口,“进来吧。”
身后的门又被关上。
“圣上,我是遗落在外的皇子,晓白的胞兄。关于铁矿私盐案全都是由我负责,与晓白无关。恳请圣上开恩。”
雾吉拜拜手让孔钰退到一侧,“我都知晓了,让我听听太子的说辞。”
“你是雾晓白?”
“是。”
“杀了雾启舢,帝位会由你继承。我已写好退位诏书。”
“不可能。”
雾吉斜睨了雾晓白一眼,“你要为了女儿情长放弃唾手可得的帝位?”
“不,人我要,帝位我也要。”
雾晓白抽出腰间软刃,一步一步走向那高位。
“你要为了一个混血杂碎,杀父弑君。”
孔钰看见雾晓白抽出腰间的剑,已感形式不对,连忙上前阻拦。
然而两人刚靠近雾吉,他就吐一大口黑血在两人身上,然后跌落在地上。
雾吉中毒了。
孔钰想蹲下去伸手扶他,雾晓白就把长剑往孔钰怀里一推,孔钰跌坐身后的龙椅上。
雾晓白蹲下孔雀尾羽制成的耳坠子穿过那被脂粉遮住的耳洞。
雾吉似乎被雾晓白动作吓番,退了一大步。耳坠子随着雾吉的动作在空中飘荡。
“果然很漂亮。”
雾吉哑着声音问到。
“你是她?”
“是吧。”
雾吉觉得自己精神有些错乱了,不然为何会听见自己的女儿说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