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到底要搞什么?赶紧弄。”
“得嘞!”
两人来到仅剩三分之一原本地板的部分,按照那些模模糊糊的线条,果然在最六角形最顶端的地方发现一个圆圈,圈里有个小小的凹坑。
鼎羽回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鲍工说道:
“我掀开看看!”
不等鲍工回答,就掀起了脚下的钢化玻璃。
“哎!你俩干嘛呢!”
鲍工没来得及阻止,小七已经将组装好的一个架子插进了岩石的凹坑中。
晃了晃挺稳当,站起来走到“石室”中央比量了一下对鼎羽说道:
“可以,按照这个高度把另外六个放好。”
鼎羽跟碎催一样,被指挥的团团转,在“石室”的六个角落,放好了射灯支架。
开关打开的瞬间,六盏强光射灯依次亮起照向拱形穹顶。
原本满是坑洼的穹顶浮现出一片看上去复杂却又很有规律的阴影。
“这……这……”
鲍工已经说不出话,三十多年自己不知道来过这里多少次,曾经某位“研究人眼”说过,穹顶曾经是浮雕被人为破坏再也无法复原了。
打死他也没想到穹顶上图案是要这么看才能看出眉目。
仰着脖子时间长了,口水呛到喉咙里,让鲍工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图案代表什么?”
鼎羽打开背包掏出一个大号的瓷盘子,拉过一张桌子放在石室中央,解释道:
“奥妙不在坑洞本身,而在它们之间的凸起的部分。”
“极低的光线会拉长坑洞的阴影,不同年代刻下的坑洞会因为深度不同而呈现出分层。”
鲍工忽然有种前半辈子白活了的感觉。
活动着脖子看鼎羽比弄那个瓷盘的位置好奇的问道:“这盘子干什么用的?”
鼎羽掏出一瓶水银晃了晃回答道:
“直到为什么这里曾经叫做太液池么?”
“太液是水银?你不是说太液是……混沌初开的液体么?”
一大瓶水银被鼎羽平稳的注入盘子中。
随着小七的操作,射灯的角度不断地变化着,水银像镜子一样反射顶部的阴影,逐渐形成了一幅清晰地图像。
三个人围在桌子旁,随着水银平静下来,穹顶的阴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螺旋星系图。
“真有你的!居然真的是星图。”
“你小子这脑袋,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