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瞪了鼎羽一眼,掏出一盒玩具,顾左言他的问道:
“我大侄子呢?”
“西屋,他奶奶陪着写作业呢。”
“你俩聊,我给送过去。”
李队扔下鼎羽,回车上取了一大兜水果往西屋走去。
“额……那啥,你……”
人家刚意外死了老婆,李队非要说有“疑点”还拉着自己大老远跑过来,鼎羽实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倒是柯瞎子似乎习惯了李队的作风,给鼎羽让了个坐,点上烟自顾自的说道:
“铁……李队和其他几个队友知道我媳妇的意外,连夜赶过来帮忙。”
“自从看过那段视频监控,李队就神叨叨的,私底下告诉我不要破坏现场,还说要带个高人来帮忙看看。”
“我以为他说的是‘玄学’上的事,你也知道我们不信那个。”
“谁知道他也说不清楚。”
“说句那啥点的话,要不是李队救过我的小命,说什么我也不能信。”
“我还以为他这几年被……被忽悠走了‘邪路’。”
鼎羽擦了把冷汗,心里暗骂李队这点事办的太没屁眼子,来来回回的就是“感觉不对”,也不说清楚就把自己扔在这里。
要是让柯大侠当成骗子,那可就丢大人了。
干咳了几声,解释道:“你跟李队是过命交情,我跟他也是过命交情。”
“我就不拿你当外人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只能点到即止,意思你自己体会。”
“李队离职这几年,我们一直都在替‘某方面’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
“也曾经遇到过不少的‘怪事’。”
“既然李队认为你媳妇遭遇的意外有‘疑点’,那我愿意相信他的‘直觉’。”
形貌类人,群落并起,筑室营城,礼义渐生。
天象乍变,日光忽隐,万物尽坠寒冥。冰封千里,霜掩四荒,地表不复可居。
诸族议於危亡,遂弃地上之居,潜於地腹;依地热以存,筑洞府以息。其间阳光永绝,岁寒不赦,百工技艺皆因境而改。
居渊久之,行於隘道,足为所累,乃渐退化;脊节延伸,鳞甲生於肌肤;惟首存旧形,以传言语与思虑。由是人首蛇躯之族,遂成其种。
洞宫交错,晶石为灯,震音为书;以地热为力,以矿脉为网;族群和合,礼制精严,斯为其国之极盛。
星球失依,漂於太虚,历万千寒劫;其族以渊居自固,然食源日稀,族类渐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