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江恍然,“是了,当初您病了,内务府还把我派来敷衍您呢!这么一看,做皇子公主也不好,居然还要受奴才欺负。”
“倒也不能这么说,只要三公主立得起来,她去皇上皇贵妃那里哭诉一番,内务府的奴才就得丢了性命。可惜她狠不下那个心,又觉得东西虽然差,但还能将就着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个柏江倒是能理解,他以前做洒扫太监的时候也忍下不少委屈。没有反抗的资本,闹也是白闹,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
三阿哥接着分析,“茉莉是三公主的伴读,她这个人……我说不上了解,但她是个有主意的。她是刚入宫的伴读,必须借势压人,要是搬出来皇上和皇贵妃,没什么用,内务府知道她和三公主请不动这两尊大佛。”
柏江:“所以她搬出您是最合适的,您从来不在乎那些世俗规矩,要打要骂全凭自己的心意,阖宫上下谁不怕您!”
三阿哥摇头失笑,“这也挺好,这样的恶名发展下去,将来我就能止小儿夜啼了!”
“那……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去内务府收拾那些坏透了的太监?”
“以暴制暴,治标不治本。”
三阿哥想了想,“这事还是得找一个更有背景的人解决。”
两日后,太子叫三阿哥过去说话,他有几个关于特种兵的问题要询问三阿哥的意见。
三阿哥不回答问题,他让太子先办事。
“太子哥的乳母的丈夫在内务府当官是吧?”
“是,他叫凌普,你找他办事?”
三阿哥连连摇头,“不是我找他办事,是我要卖你和他一个人情。”
太子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你还能卖我人情?三阿哥在哪儿高就啊!”
“啧,都是一起睡过的交情了,太子哥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三阿哥嗔道,“内务府一直克扣三公主的东西,这事要是闹到皇阿玛那里,那多不好看!太子哥不如悄悄跟凌普说了,让他管管内务府的下人。”
太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没看出这里面有我什么好处。”
三阿哥真想捶他,“三公主都多大了,再过两三年就嫁人了,她在宫里能用多少东西?你帮她一把,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样子透露给皇上,这不就在皇阿玛面前表现出你的好处了!”
太子突然笑了,“听说,你与三公主的伴读相熟。我又听说,前几日那伴读把你气哭了,然后她又假借你的名义,教训了内务府的奴才。三弟真是为了三公主好吗?还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三阿哥心中暗骂,我就说你盐吃多了,闲的!天天打听我的八卦,你怕不是爱上我了!
三阿哥淡淡道:“都不是,我跟那伴读结成亲戚了。”
“什么亲戚?”
“我认她做姑奶奶!”
三阿哥坏笑,“咱俩又是兄弟,论起来,她也是你的姑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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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好哥哥,我帮你认亲,咱们一起当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