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女问:“金律师,你家信鸽多大年纪了?”
金栈摊手:“不是瞒着你,真不知道。”
翻阅旧相册时看到过,他阿妈小时候,家里养的就是这只鸽子,至少四五十岁了。
金栈专门查过,一般野生鸽子能活3到5年,家养的10年以上,20岁的鸽子已经算是高寿。
所以它已经太老了,反应慢,耳朵也聋。
“走了!”
金栈大声喊它。
鸽子慢悠悠睁开眼睛,扑闪着翅膀,从树枝落下,落在他肩膀上。
等金栈准备上车时,才发现江航和夏松萝并没有挨着坐。
分坐两侧,示意他坐中间。
虽然后排中间位置坐着是最不舒服的,在当下场景里,是妥妥的C位。
忽然被这么重视,金栈有点不太习惯。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江航好像一夜之间,突然认可松萝有能独当一面的能力了?
昨天夜里不会挨打了吧?
所以头发被剪了?
不是,天赋才刚觉醒几天,松萝已经这么厉害了?
金栈有点想象不出来。
而夏松萝自从和夏正晨分别,没再开口说话,被吵醒的困劲儿还没过,一上车就闭上眼睛休息。
等离开市区,车辆驶上高速,她忽然睁开眼睛。
车厢里非常安静,昨夜似乎都没睡好,除了开车的徐绯,都在闭目养神,包括鸽子。
夏松萝沉默着,发送一条微信消息。
消息震动提示,江航睁开了眼睛。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松萝发送来的信息:吉隆坡的家中,你的卧室是不是在二楼,窗户正对着一座大花圃,还有别墅庄园的正门。
江航盯着屏幕,紧抓了下手机边框。
旋即,他向前倾身,视线越过金栈,朝她看过去。
她只垂眸专注看手机,并没有给予回应。
江航仰靠回去:你想起来的?
夏松萝:是我昨晚上做梦梦到的,迷迷糊糊,分不清楚是真实发生过,还是根据金栈的口述,在脑海里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