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如果没有内情,实在太宿命了。
怎么,刺客很常见吗?
好的坏的都给江航遇到了。
邪门。
……
车子行驶到门口,熄火停下来。
江航轻声开门落地,先去把卷门拉上去。
门洞打开以后,他转身回到副驾旁,拉开车门。
凌晨两点多了,夏松萝走半途就睡着了,江航俯身探入,解开了她的安全带搭扣。
“咔哒”一声。
她皱眉,他的动作也停下来。
缓了片刻,左臂小心穿过她的后颈,右臂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将她从座椅上托起,抱了出来。
两步之遥就是卷门,但刚走一步,江航原地止步。
又来了。
把她从车里抱出来的步骤,明明是第一次,却那么熟练。
还下着雪,江航没空想太多,先将她抱进屋子里,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她讲究得很,不洗澡不换睡衣不上床。
脱了她的鞋子和外套,把外套盖在她身上,江航才出去关车门锁车。
卷门拉下来,他却没进去,在门侧冰冷的台阶坐下来,脊背抵住粗糙的砖墙,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那个巨大的机械表盘还在。
一些杂乱的声音,也还在。
这就是,自从和夏松萝产生交集以后,他的视线很难从她身上移开,很想抓住她,抓住未来的原因?
之前江航就觉得奇怪。
刚启程那会儿,在他最怀疑夏松萝是刺客的时候,都会因为金栈靠近她,在她面前开屏,而感到心口堵得慌。
金栈说,这是夏松萝在他心上留下的刺青,是对他的标记。
江航不是很相信。
因为以他目前感受到的“他”,主动求着被标记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