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等他反应过来,越野车坠入裂谷中,“轰”地一声响。
金栈脸色惨白,这场景,他只在电影里见到过,顾不上流血的手,慌忙爬起来朝沟边走:“徐绯?!”
小丑女正拍着皮衣上的尘土,见他踉踉跄跄,怕他失足掉下去,抬起手臂拦了下:“慌什么,忍者别的不行,保命和逃生的本事一流。”
话刚说完,徐绯已经从几米外的位置,攀了上来。
“栈哥,没受伤吧?”
“我没事。”
金栈见徐绯也安然无恙,松口气,才去捡起掉落的手机。
三人并肩站在深沟边,望着下方侧歪的越野车。没有起火,也没有爆炸,但开不了了。
没人质问徐绯是怎么开车的,为什么会爆胎。
三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仿佛这场意外是注定的环节。
也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心里都很清楚,这不是结束。
刚才爆胎产生的震响,像极了赛跑开始的发令枪。
决赛,从爆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真被你说中了,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给我们。”
徐绯感知到地动,抬起头,朝裂谷对面望过去。
隔着一条三十几米宽,十几米深的裂谷,一辆越野车的灯光,如同探照灯,由远及近。
听到坠车的动静,它只需要绕一个弯,就能来到他们面前。
笼罩他们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力抗争的疲惫感。
金栈强打精神,去拨江航的电话,没信号,打不通。
“你们快跑吧。”
金栈没辙了,虽然很不想死,但还得顾念着自己的爸妈,“少死一个是一个,你们去帮江航和松萝。”
他将信筒和那三根羽毛拿出去,递给徐绯。
把时间逆转回没爆胎前,没用,金栈有种强烈的感觉,怎么逆转都会爆胎。
留着这三根羽毛也许还有其他用,而不是白白浪费掉。
“我是墨刺,我跑不掉的。”
小丑女推了徐绯一把,“你快跑,只有你能跑得掉,有我和金律师祭天,赢面更大了。”
徐绯被推得身形晃动了一下,但脚步没挪。
他心里真在考虑,从全局出发怎么做最有利,这时候不能意气用事。
“等下。”
徐绯突然想到,“差点忘记,不知道松萝电话抢回来没有,你给她打个电话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