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萝放下蝴蝶刀,又拿起一柄战壕刺。
和花里花哨的蝴蝶刀堪称是两个极端,简单又粗暴。
这玩意起源于一战,士兵携带它,方便在狭窄泥泞的壕沟里贴身肉搏,被称为诞生于地狱的兵器。
太凶残了,带着去见江航,感觉也不太合适。
夏松萝的视线,又从其他小刀扫过:爪刀、三棱刺、推刃匕首……
最后还是选择了蝴蝶刀,折叠好,揣兜里。
一切准备就绪,夏松萝给黄毛松绑:“原来你也住在这个小区,难怪我看你眼熟。”
方睿扬“呜呜呜”。
夏松萝撕开他嘴上的透明胶带:“走吧,我送你回家。”
没想到他赖在地上不起来了,手臂脱臼,下巴肿着,说话不利索:“不!我必须等航哥回来我再回去,否则我妈会把我打成残废的!”
“你活该。”
夏松萝踢他一脚,“快起来,要不是知道你只是冲着信筒,我肯定把你送进局子里去。”
“那你把我送局子里去吧!”
方睿扬翻个身趴在地上,鸵鸟一样勾着头,“或者你干脆把我打死得了。”
夏松萝看出来了,他不是耍无赖,他是真怕。
想来也是,敢和杀人犯私下来往,方荔真不会是个简单人物。
夏松萝又给金栈发送一条信息:二十一栋。
“你究竟起来不起来?”
夏松萝再踢他一脚,“不起来,我就拽着你的头发,一路把你拽回家里去,看你丢人不丢人。”
方睿扬哆嗦了下,向前爬,抱住桌子腿。
夏松萝无语了,拿起他的手机,要给他做人脸识别:“不回去拉倒,我给你妈打电话,让她过来接你。”
“别啊!”
方睿扬吓得赶紧松开桌子腿,去夺手机。
夏松萝假装已经解锁成功,绕开他往门口走。
他一瘸一拐地追。
夏松萝拉开房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好久没有大半夜出门了,今晚才清醒的认识到,已经入冬了。
哪怕白天的气温还算暖和,节气到了,寒潮说来就来,雪片说飘就飘。
她想回去加件外套,黄毛跟着不方便,只能硬着头皮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