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深以为然。
暗暗决定,以后他儿子出生,他要亲自教养。
他能教出个大将军,定能教出个出色的继承人!
卫长君不安:“陛下,大妹还在坐月子。”
“朕又没说做什么。看你吓的!”
刘彻抬抬手,“放宽心,用饭!朕还不至于跟个老东西计较!他那么大岁数,先活到秋后再说!”
卫长君放心下来。
不虚此行,刘彻饭后潇洒离去,没有再故意给谢晏添堵。
谢晏抓小河虾抓累了,饭后去睡觉。
醒来犬台宫空无一人,谢晏偷偷拿出他的食谱。
过了半个时辰,听到说话声,谢晏把书扔回去就起身。
到门外看到刘彻去而复返,谢晏有个不好的预感。
刘彻带着韩嫣直直地朝谢晏走来。
预感越发强烈。
谢晏慌乱,转身就跑。
刘彻愣了一瞬,扭头给韩嫣使眼色。
韩嫣伸手抓住试图躲出去的半大少年:“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
“日你大爷”四个字赶忙咽回去,盖因谢晏扭头便注意到刘彻面容严肃,容不得他嬉闹。
谢晏:“我尿急,我要出恭!”
韩嫣:“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茅房那点事。”
谢晏诧异:“没想到韩大人的喜好如此另类。”
“我的喜好一直很另类,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少腹诽?”
韩嫣朝刘彻瞥一眼。
刘彻皱眉:“说正事!”
韩嫣紧紧抓住谢晏,恐怕他跟个泥鳅似的滑走:“饭前我没有用过犬台宫茅房。临走时去了一趟,也没有留意。回到宫里越想越不对,茅房里头不是绢帛也不是树叶,更不可能是竹片。小谢先生,不解释一下?”
[谁他娘的拉屎没用草木灰盖上?]
[被我查出是哪个孙子,日后别想用厕纸!]
刘彻:“想不想知道廷尉大门朝哪儿?”
谢晏哼一声:“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韩嫣气笑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