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折返回厨房时,一盆水煮鱼已经做好,色香味俱全。
难免觉得有点儿可惜,以他的厨艺或许和傅今远做的不相上下。
当晚,比分出来。
四个小组里抓的鱼最多的是傅今远和迟暮。
得到了第一枚勋章,是树叶的形状,淡金色。
沉甸甸的一枚放在手心,迟暮拿着看了好久。
他抬眸,掌心摊开。
“傅先生,给你保管。”
本来大部分的鱼就是傅今远抓的,迟暮觉得自己了占便宜,这枚勋章属于傅今远才对。
较为修长的手掌将他的掌心合拢,连带着那枚勋章也推了回去。
“你拿着就好。”
迟暮将它收起,它看上去太脆,于是还用一张纸巾裹着。
“切,一片破树叶而已也至于这样宝贝。”
楚恒翻了个白眼很低的说,音量只有他和迟暮能听见。
又望向他的搭档白朗,此刻淡定自如地用着晚餐,对于勋章什么的完全没欲望的样子。
楚恒咬紧下唇,亲昵地喊他。
“白朗哥哥,我们组一枚勋章都没有呢,要不你再努力一点儿,争取得到一枚。”
吃完在收拾碗筷的白朗,闻言没有半分情绪,他披了件格子外套。
抓散的头发从眼镜框边上垂落,气质温润,身材瘦削却又不显得单薄。
看起来就是很好说话的性格。
“好不好嘛?白朗哥哥,你应该也不想让我们组垫底吧。”
楚恒攥住了白朗的袖子,轻轻扯了扯。
他抿着唇眼眸微眨露出最无辜可怜的表情来。
没有人会不心软,这个角度他试过无数次都能成功。
视线交汇的一瞬间,楚恒对视上镜片后白朗的眼,浅色眼底凝结着刺骨的冷。
从脊背爬上的寒意让楚恒感到极度陌生和恐惧。
白朗将袖子从怔愣住的楚恒手里撤离,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