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嗓音引起迟暮生性恐惧,他的睫毛颤抖,随之胃部也涌上恶心感。
他忍着害怕,颤声问:“裴少爷,我妈妈呢,你把她怎么了?”
“谁?”
全身上下只围着白色浴巾的裴沐允淡定擦头发。
“哦,”他似乎才想起来迟暮说的是谁,嘴角噙着一抹笑。
“你想见她的话就乖乖过来,我告诉你她在哪。”
严泽听出不对劲,脸上阴沉下来攥住迟暮,“别过去,我们走。”
裴沐允将手里毛巾丢在一旁,捋了把头发,脸上嘲讽的笑容。
“来了还想走,弟弟你先一边待着去吧,我和你哥哥有话要说。”
裴沐允话音落地,七八个保镖一拥而上。
严泽将其中两个人踢到泳池里,可终究人数优势压制,严泽被牢牢钳制住,腹部踢踹了好几脚。
他咬牙闷哼了声,始终没张嘴求饶。
迟暮想要跑过去却被拦住,“阿泽,你们别打他。”
裴沐允阴森森的话在耳畔幽然响起,“暮暮听话,我就不动他。”
一旁看热闹的人见惯了这场面也没太惊讶。
其中一人死死咬住唇,看向迟暮的眼神掺了厌恶和嫉恨。
“他是裴少爷的朋友吗?长得挺漂亮,没想到也是个爬床的货色。”
说这话的男生皮肤偏白,长相清秀,瘦,穿白色湿透的衬衫,语气鄙夷地蹙眉望着迟暮。
“裴少爷,我看着呀,他这样的货色可配不上您,还没我伺候得您舒服。”
裴沐允唇齿间含着烟,微侧头旁边的人立马凑上前帮他点燃。
迟暮倒是可能还没被碰过,极为青涩。
“学学也挺好。”裴沐允坐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睨了卫衣男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