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亲一会儿,顾非然的手指就插进她的阴道。
“有水了。”他道,“再淌多点儿。”
“唔。。。。。。”何时雨羞愧地想低头。
“你跑什么?”他不悦地把她的脑袋拎正,“不喜欢我这样吻你么?”
他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她不喜欢也得受着。
下穴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淌到她的内裤上。
“他这么吻过你么?”他问,“像我这样。”
说完,舌头便用力狂吸她的小嘴。
何时雨感到窒息,手推搡他的胸脯,“没。。。没有。”
“嗯。”这个答案让他满意极了。
顾非然用牙齿轻咬了下她的嘴唇,“以后这个地方只能我亲。”
“还有这里。”
他中指贯穿了她的阴道,指尖摸到了子宫口的位置,来回拨弄,想进去。
何时雨腿软得不行,力气尽失,人是被他钉在墙壁上的。
“骚穴也只能我来插。”
小声呜咽着,不让呻吟溢出来。虽然是独立隔间,但还是在公共场所。
她还是有羞耻心的。
顾非然憋得难受,但小穴还是不够松弛。鸡巴就这么操进去,肯定会撕裂的。
她真的太紧了。
而且,跟他做爱,难道不该一脸享受么?老是一副他拿枪逼着她的样子。
何时雨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心也是会难过的。
“郑成林给你下药了啊,你对他这
么念念不忘。”
顾非然从嘴唇,转移到脖子,牙齿轻轻咬着,种下一颗又一颗草莓。
“你。。。别提他。”何时雨觉得苦恼。
他老爱说些有的没的,不停揭开她的陈年旧疮。
有时候,她都想让事情翻篇了,又被他拎出来数落一番,狠狠嘲弄她愚蠢的罪状。
“怎么?心疼了,还不让我说了。”顾非然压抑住心底的失衡,装作轻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