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再有第二次,也不会再有以后了。
租的公寓就在市中心,何时雨是徒步走回去的。
一路上,她感觉下体的黏液越流越多,内裤已浸湿,顺着大腿根子内侧流下来。
回到家,她先开卧室门看了眼陆陆,已沉沉睡去,悬着的心安稳下来。
多日不见孩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害怕,有没有想她。
随后,便把自己锁进卫生间,冲洗掉身上所有污浊。
她的眼泪混进奔流的热水里,捂着脸蹲坐在淋浴间角落,失声痛哭起来。
何时雨,你可真是蠢到家了,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蠢的人。
还自诩头脑超群,这么多年,读的书都喂狗肚子里去了。
顾非然是什么人?你蠢得想把他当作资源踏板,往上跳。
你能忍受他的肮脏、下流、卑鄙、把女人当刍狗,随意糟蹋的秉性么?
你根本没有这个能耐,你是玩不过他的。
到最后你被吃干抹净,像个破抹布抛弃,人生的大好时光就耗费在他身上,值得吗?
陆陆长大了,会怎么面对你?
你的父亲何斌,在九泉之下,会怎么看你?
你想过吗?
“顾非然这个人没有底线,风评扭曲,你跟着他是做不久的。”
郑成林的话像警钟,在她内心长鸣。
顾非然把她当婊子,可她却做不到抛弃所有,躺着跪着把钱挣了。
她想站着挣钱,挺直腰板。
可那男人是根本不可能让她站起来的。他从未真正看得起她过,她也只配吃些嗟来之食。
那些对她所谓的“好”,也不过是他惯用的、迷惑女人的手段。
就像毒品,若长期服用,便会上瘾,这辈子都戒不掉。
何时雨做了人生中第二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