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雨瞥过头去,感觉自己要长针眼了。
他真是条疯狗,她还在这儿呢,竟然也能大剌剌解起手来。
真把她当男的了?
“你过来。”他道。
何时雨疑惑扭头,他整个人状态有些不对劲。
“你先把裤子穿上。”她道。
顾非然喘了口气,手把着鸡巴,指腹摩挲着马眼,湿湿的,在分泌一些液体。
妈的,怎么回事,他尿不出来。
“过来。”他又唤了声,带着急意,“何时雨,我在叫你,你是聋了么?”
今天气太狠了,鸡巴也跟他作对,比平时都硬,像榔头棒。
他快郁闷死了,现在只想在她身上找个洞,狠狠发泄。
何时雨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他脸色极差,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那真是活该。
直到低头看到他那根硬挺到紫黑的鸡巴,何时雨下意识捂住嘴巴。
之前都是肉粉色,凶一点的时候,会微微发紫。
现在都烫到发黑了,他不会吃了什么劣质伟哥吧。
顾非然难受地抓住她胳膊,把人带出男厕,转身走进隔壁的无性别间,牢牢挂上锁。
何时雨吓得心脏噗通直跳。
“我。。。用手吧。”
平时的小穴,被他操得已经够肿胀了。现在情况更加严峻,帮他纾解了,换她自己进医院吗?
还是因为这种事情,太丢脸了。
顾非然冷笑:“用手,我还需要叫你么?”
他忽然压上她,把她逼到独立卫生间的墙壁上,汹涌吻上唇。
舌头像条泥鳅,钻入她的地盘。
她咬紧的牙关,在他钳制住下颌骨的那瞬间,失了守。
口水吸舔声,放荡地充斥着这个小小的隔间。
才亲一会儿,顾非然的手指就插进她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