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却又被顾非然单手按住,她压根上不了车。
“师傅,你这门打不开。过来帮我一下。”她急中生智。
他不让她上车,难道她就真的上不了车了吗,小看谁呢。
司机走了过来,耐性被磨得差不多了,“这不好好的嘛,快点吧,我等会火车站还有单呢。”
顾非然低头,单手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红艳艳,甩到他面前。
那司机明显吓到了,“干什么?”
“你的空车费。”他道,“把这车开走,我们叫错了。”
何时雨没想到他会来这出,有钱了不起啊。她趁机越过男人,走到车的另一边去开门。
“师傅,他不上车,我上。”
顾非然不紧不慢,又抽出另一张,网约车司机拍了拍自己的脸,以为在做梦。
“把车开走。”他道,“你若是敢载她,一分钱都没有。”
何时雨气的打开手机,不就是几百块钱嘛,谁还没有啊。
“收款码给我,给你扫五百。把我安全送到目的地,这个男的,不准进来。”
五百块,她咬牙切齿下血本了。
司机没理她,捡了顾非然两百大钞,“噗通”关门。
这种事嘛,见好就收得了,现金最佳。他怕收了电子转账的,回头留下罪证,被人反水。
“我还有事,你打别的车吧。”比亚迪一溜烟,跑远了。
顾非然摸着她腰线,膝盖往她大腿间一顶,何时雨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倒在他怀里。
单手搂着臀,稍使点力气往上一抬,把她半扛半抱了起来。
“你扇了我一巴掌,就想跑啊。”他道,“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么?”
何时雨心下一紧,“你不会又要。。。。。。”
上次是什么时候?也是晚上,被他在公园里给后入了。
这种事情,何时雨都不敢回想。
若是无端记起来,她就想像日本武士道学习,来一个腹部叁百六十度环切。
顾非然环顾四周,德晟地处市中心,即使是大晚上,也有不少人经过。
野战这东西,他不排斥,也没特别喜欢。可不了解他的人,一瞅见他的脸,总觉得他玩得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