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疼了,还不让我说了。”顾非然压抑住心底的失衡,装作轻松道。
“呵,你真的是有病。”
目光中逗弄她的闲情逸致散去,他的脸色变得阴翳起来。
“行,我有病。”
顾非然不想再管她是否会痛,当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她就只配被硬到发烫的鸡巴狠狠贯穿,叫得再大声,他的心都不会起波澜。
手托住臀部,湿哒哒的蜜液已经滴到鸡巴上。
她被他抱着,双脚悬空,后背只能靠着墙板。除了他的手臂和墙,再无其他支撑点。
猛然挺身,鸡巴插进微张的小穴,龟头塞进穴口。尽管已经扩张很久,他还是进入困难。
何时雨的瞳孔猛的缩紧,“别这样,我会坏的。”
顾非然笑得邪气:“骚穴被我操坏不好么?”
何时雨忍不住了,把憋了很久骂他的脏话,一箩筐全抖了出来。
顾非然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大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像在惩戒不听话的小孩。
屁股每被打一下,她就往下一抖,正好吃紧他的鸡巴。
“啊。。。。”淫液又往外喷吐了一些,小穴开始扩张。
何时雨猛的哆嗦,又把他吃深了一点。
龟头已顶到宫口的位置,她手搂着男人脖子,垂着头不看他。
奶子正好怼着他脸,顾非然吸着乳头,用舌头狂在乳晕边打圈。
“乖乖,唤我什么?”
“。。。。。。”
她不肯说话,不想轻柔叫他的名字,紧咬着唇。
他们的关系是扭曲的,丑陋的,不适合在床上耳鬓厮磨。
他又重重扇了她屁股一下,咬上乳头,往外吸扯,何时雨吃痛惊呼出声。
“叫我。”
“我恨你。”她道。
顾非然心中酸涩,忍不住讥讽:“你恨我?”
“何时雨,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现在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他把着她腰疯狂抽插,板墙上已布满女人的汗水。
顾非然开始在隔间走动起来,又上又下的节奏,让她的小穴吃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