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一个个被打开,珠光宝气在昏暗的油灯下依然耀眼。
疤脸,大康,猴子的呼吸都粗重起来,连受伤的老耗子眼睛都直了。
金锭,玉器,宝石,金银器……这些实实在在的财富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把脸拿起一块金锭掂了掂,又看了看其他箱子,脸上的刀疤都舒展了些。
但他很快控制住情绪,看向我们:“吴兄弟,沈小姐,咱们之前说好的,两成。这些东西,你们可以挑一些方便携带的。”
他这话听起来还算公道,但眼神深处那种掌控一切的意味很明显。
大康已经不动声色的站到了我们和箱子之间,猴子更是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眼神不善。
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包子还下落不明。
我摇摇头:“老刀,东西先不急。我兄弟包子还没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下面应该还有别的通道或者空间,他可能困在别处。”
疤脸眉头一皱:“吴兄弟,这下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迷宫一样,机关重重,你那兄弟说不定已经……何必为了一个可能已经没了的人,耽误正事儿?咱们先把东西清点好,运出去才是正经。”
“不行。”
我语气坚决:“找不到包子,我们不会走,你们可以先处理这些。我们两个自己去找。”
沈昭棠也站到我身边,表明态度。
疤脸脸色沉了下来。
大康往前迈了半步,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老耗子见状,咳嗽两声打圆场:“老刀,吴兄弟也是重情义,这下面地方大,说不定那胖子真掉到哪个犄角旮旯了,要不让他们去找找?咱们在这儿清点,两不耽误。”
疤脸盯着我们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行,既然吴兄弟执意要找,我们也不拦着。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下面危险,你们自己小心。我们在这儿等你们两个小时,如果两个小时你们还没回来,或者……出了什么意外,那这些东西的分配,可就得另说了。”
他这是划下道了。
两小时,找不到人,或者我们折在外面,他们正好独吞。
“可以。”
我没多废话,对沈昭棠使了个眼色:“我们走。”
我们转身,沿着下来的绳子爬回上层石室。
那鎏金铜箱还在石台上静静放着。
我们没做停留,直接走出拱门,回到那条有油灯的通道。
沈昭棠低声问:“你觉得包子最可能在哪里?”
我回忆着之前机关触发的情景:“当时我们站的位置很近,机关启动,石板弹出隔开我们。包子被隔到了另一侧,那个方向……和我们后来走的路径可能完全不同。这迷宫结构复杂,但核心区域应该都是相同的。包子不傻,如果他没受伤,肯定会想办法找路或者弄出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