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想跟你认个错。”阎解成满脸尴尬,“还有三大爷那个事,我爸说,他认栽了,以后院里不跟你作对。”
张成飞笑了一下。
很淡。
“早干什么去了?”
阎解成脸更红了。
“成飞哥,之前是我们家糊涂。可我爸现在真知道错了。他这两天门都不敢出,饭都吃不下去。你要是有空,过去坐两分钟,就当给他个台阶。”
张成飞没立刻答应。
阎家现在低头,不是因为真悔悟了,是因为打疼了。可即便如此,这个头也得让他低到底。只有阎埠贵彻底软下去,院里其他人才知道,规矩不是摆着看的。
“今晚吧。”张成飞说。
阎解成一喜。
“哎,哎,好,我这就回去跟我爸说。”
晚上,张成飞准时去了前院。
阎家屋里收拾得很干净,桌上还破天荒摆了盘花生米和一壶热茶。阎埠贵坐在炕边,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成飞,快坐,快坐。”
张成飞没客气,拉过凳子坐下。
阎埠贵亲自倒茶,手都在抖。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他干巴巴开口,“我这个人,爱算小账,眼皮子浅,把自己给算进去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还有呢?”
张成飞端起茶,没喝。
阎埠贵愣了一下。
“还……还有什么?”
“你不是想认错吗?”张成飞看着他,“那就认明白点。错在哪,说清楚。”
屋里一下安静了。
阎解成和于莉站在边上,大气不敢喘。
阎埠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话太难堪了。
可不说不行。
“我错在……不该挑事。”阎埠贵咬着牙开口,“不该见不得别人好,不该在背后煽风点火,更不该想着拉全院的人跟我一起闹。”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