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王主任说,张成飞同志,你有什么话要跟大家说吗?
张成飞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他站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所有人。
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院里的事,以后我来管。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是来当和事佬的,也不是来给谁擦屁股的。谁有理听谁的,谁没理就别想闹。
院里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张成飞没理会,继续说:还有一件事,大家也都听说了。上面在搞院落改造试点,咱们院在备选名单里。具体方案还没下来,但早晚会来。到时候涉及到每家每户的利益,我希望大家能配合。
他顿了顿,语气一沉。
当然,如果有人想趁机闹事,想钻空子占便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得很重。
院里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茬。
贾张氏缩在人群后面,脸色发白。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刘海中黑着脸,一言不发。
只有易中海,坐在廊下,看着张成飞,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年管这个院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气势。
也许,这就是年轻人和老人的区别。
老人想的是怎么把事情糊弄过去,年轻人想的是怎么把事情彻底解决。
王主任看着张成飞,眼里露出一丝满意。
行,那就这样。她说,以后院里有什么事,直接找张成飞同志。他要是解决不了,再来找街道。
说完,她带着人走了。
院里的人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