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毒师用一场腐蚀性毒雾法术,无差别地杀灭了实验室中的所有生物,才保住了法师塔的下层结构。
“真令人难以置信。”奥法评议会的编辑在文章结尾感慨:
“我居然有一天能见识到把‘净化’和‘毒系法术’联系到一起。
或许这是一个开端,毒师并不会完全被人畏惧,而是开始走向阳光中。
在此笔者也提醒各位法师,面对一个全新的领域,请不要过于兴奋而忽略它的危险。
研究千万条,安全第一条,施法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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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报道涉及植物学界的内部分裂。
一部分法师沿着科泽伊论文中给出的基础浓度参数,在普通农作物上成功复现了多倍体诱导现象。
但还没等第一批样本完全培育成熟,其中一些激进者就开始“大胆探索”。
他们大幅提高诱导剂浓度,并将其施加于本身就具有一定魔力活性的“魔法植物”。
结果酿成了不止一起事故:
其中最着名的一例是某种原本只是稍微有点“爱咬人”的魔法甘蓝。
在极端的诱导下发生了不可预测的“极巨化”与“狂躁化”,变成了一株堪比小型魔兽的、横冲直撞的怪物,差点造成所在实验温室的毁灭和人员伤亡。
据说被当地城镇守城防军紧急处理,据说动用了重型弩炮。
报道将此戏称为“暴走的沙拉”,旁边还附了一幅略显滑稽的速写:一群法师惊慌失措被一棵巨大的、张牙舞爪的甘蓝追着。
正是由于这类事件的发生,另一部分更为保守传统的植物学法师,尤其是那些与自然德鲁伊教团关系密切的部分,旗帜鲜明地发声了。
他们赞扬科泽伊和伊弗安在杂交选种和“基因”(一个论文中提出的新术语)遗传假说方面的贡献是“天才的闪光”,但强烈谴责对植物进行“非自然”的强制倍数改变。
他们称这“不是黑暗法术,却类同于黑暗法术的亵渎”,是对创世神所塑造的生命蓝图的肆意篡改,违背了自然伦理,终将招致不可预测的灾祸。
于是,学术之城穆尔奇克,奥法评议会总部所在地。
如今每天都沉浸在激烈的论战硝烟中。
期刊上檄文往来,沙龙里争辩不休,“学术伦理”、“自然边界”、“魔法干预的底线”成为最热门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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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