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浓郁的阴邪气息令群妖望而生畏,只不过那青年血脉中释放的气息,当真拥有致命的诱惑力,令群妖如骨鲠在喉,难以割舍。
于是乎,群妖不顾一切,发起了连连冲击。
一堆篝火冉冉升起,火上有壶,壶中烹茶,汩汩翻腾。
古碑上,一条长龙蜿蜒游动,咆哮不已,于是乎,将融合自方成希的大河气象,淋漓绽放。
一时间水火既济,攻守兼备,即便深沙怪所释放的的负面攻击,也被挡在了外面。
枯瘦青年盘桓左右,手持双针,左出右入,周身气息浑然,眸中窥见瑕疵,一次次挑破虚空,挑起一缕缕长长血线,无一例外被其道韵气象予以吸纳。
那一针针宛若扎在自己心坎之上,令深沙怪感到无比痛苦,两颗硕大的眼瞳中浮现惊悚之色,已然萌生退意。
它虽身形庞大,移动则风驰电掣,未料突然间轰隆一声,宛若撞在一道铜墙铁壁之上,撞得它头晕眼花,体内倒海翻江。
当即便听到了那一声声源自上古的怒吼。
与那些存在相比,自己就是个不足提的小不点。
深沙怪内心惊悚,惶惶不安。
待定睛一看左右,四面各升起一道铁壁,已然将适才所有围攻的妖物族笼罩在内。
便如一口硕大无比的锅,所有的妖类全部被兜入其中,随着一道道闪电落下,一个个被劈中那妖物纷纷解体。
直至最后,偌大空间之内,只剩下深沙怪战战兢兢呆在那里。
一个身影当空落下,正踩在深沙怪一颗硕大的脑袋上。
“我需要更多的祭品,你若领路,可以不死。”
宛若听到天籁之音,作为五阶妖皇的深沙怪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忤逆。
另一边,沈云兮盘膝坐在沙丘上,心中浮沉不定。
其一,自己明明触摸到了突破的壁障,却为何突破不了?似乎只差了那么一点,那一点究竟是什么?
其二,自己此刻和临阵脱逃有什么区别?一个破虚境的小修士不遗余力帮助自己,甚至于让自己找到了突破之法,难道自己真的忍心舍他而去?
这才是最大的魔障和心结。
一下子,心思霍然贯通,目光斜睨在那个狗皮膏药般的方成希身上,若非是他,自己无论如何还和那个小修士在一起。
目光一冷,已有定夺。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曦映照在方成希胸膛间的一刻,他猛地一跃而起,噗的一声,喷出一道长长的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