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竟然起这么早,真难得。”
“放屁!老子这几天都是这个点起床!”
吴建军含糊不情地骂骂咧咧。
吴铭笑着摇摇头,径直走进卧室,拿起书桌上的小本本,翻开一瞧,满满都是笔记。
两界门果然征用了家里的笔记本。
他翻到最后一页,有关盒子酥和硕果的记录笔墨仍新,回想起这两个月的魔鬼式训练,一时怔然。
“想啥呢?”老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没什么。”
吴铭合上笔记本,扬了扬,笑道:“这就是我这两个月闭关进修的成果,你绝对想不到是谁教我面点……”
……
辰时前后,一众店员陆续到店。
见吴掌柜归来,众人既惊又喜,同时暗暗松一口气。
这几天,六人无不提心吊胆,生怕哪里做得不妥,砸了灶王爷的招牌。
幸而没出什么岔子。
“师父!”数谢清欢的反应最夸张,“弟子想死你老人家了!”
“……”
你这一口现代用语到底是跟谁学的!
“对了,吴大哥,前几日官家遣人来过一趟……”
何双双开始汇报工作。
这期间发生的事,老爸已经告诉他了,用十分可惜的口吻,仿佛错过了赵官家的邀约,便错失了无数珍宝。
吴铭倒不觉得可惜,来日方长嘛。
说起来,辽朝御厨赴汴京献艺,他在书上看过类似的记载。
嘉祐六年冬至,辽使抵京,赵祯赐宴都亭驿。
那场酒宴的规格相当高,“凡酒一献,从以四肴”,一盏酒配四道下酒菜,都亭驿的庖厨、宫里的御厨、辽厨以及时任宰相的曾公亮的私厨,各烹一道,颇有几分竞技的意味。
由此观之,以后有的是切磋交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