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家曾有家训,夫学者,犹种树也,春玩其华,秋登其实。”
“做学问,就像种树一样。春天赏花,秋天收果。”
“你们在书院里读书,就是春天赏花的时候。你们去西域,去登州,去做那些事,就是秋天收果的时候。”
“今天,你们站在这里,领了这份奖状,就是收成了。”
“老夫为你们高兴。”
周宁深深一揖。
“学生,谨记先生教导。”
紧接着,便是第二批上台受赏的学生。
李复坐在后头,陪着李渊,李世民,看着学生们一个个昂首挺胸的接了奖状,行了礼,眼神里也满是欣慰。
教书育人的乐趣,便在此了。
西域的学生下台之后,便是登州回来的学生。
程处弼听见自己的名字,挺了挺胸,大步走上台。
他接过奖状,低头一看,上面写着——
程处弼,贞观十一年,于登州水师参军,参百济战事,忠勤王事,奋勇争先,特此嘉奖。
看完,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这玩意儿往自己屋里墙上一挂,自家老子想要揍自己,都得收着点手劲。
可怜孩子,连幻想都不敢往大了想。
一个一个,三十个人,全部念完。
梁甫念完最后一个名字,合上名单,退到一旁。
李复走上前,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脸。
“今天,你们站在这里,领了这份荣誉。”他的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往后,不管你们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都记住今天,记住你们做过的那些事。”
李复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视过全部学生。
“好了,剩下的人,也沾了你们学长的光,今日食堂里,好肉好菜,管够!”
台下顿时爆发出欢呼声。
“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