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而且,有鸿胪寺的官员在,吐蕃的这些使节,第一天进长安,鸿胪寺的官员如何安排,他们都不好推脱。
脸面问题。
然而,利用的就是你拉不下脸不敢在长安轻易得罪人的心思。
在人群中与王怀安寒暄的禄东赞,应和着对方的话,心底却隐隐觉得莫名有一种不安。
这时,王怀安的身后有一仆从模样的男子,凑到王怀安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王怀安听罢,微微颔首。
“好,我知道了。”王怀安应声。
紧接着,王怀安看向禄东赞,对着禄东赞拱手一礼。
“大论远道而来,不如在这长安城中,转转?”
看着眼前如此刻意的大唐鸿胪寺官员,禄东赞心里的不安更甚。
方才那仆从凑到王怀安耳边低语的模样,很在意。。。。。。。
禄东赞下意识握紧腰间的玉带,略微厚实的衣袍已让他额头渗出细汗。。。。。。。
高原的正午虽烈,却带着干爽的风,长安的暑气却像裹着棉絮的火,闷得人喘不过气。
日光已升至头顶,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往来行人大多换了轻薄的夏衫,唯有他们这群吐蕃人。。。。。。。
“王少卿盛情,禄东赞本不该推辞。”禄东赞顿了顿,试图找些借口。
“只是。。。。。。。长途跋涉,使团众人皆有疲惫,且需先安顿行囊,不如改日再叨扰?”
王怀安却笑意更甚,语气诚恳:“大论此言差矣。使团行囊,鸿胪寺早已派人妥善安置于驿馆,诸位只需安心游览。”
“长安今日天朗气清,正是观赏街景的好时候,也好让大论瞧瞧我大唐帝都的风貌,也算尽地主之谊。”
若执意推辞,就是不给面子了,刚入长安,吐蕃使者团便露出傲慢无礼的模样。。。。。。。这恐怕。。。。。。。
禄东赞身旁的副使下意识皱了眉,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
禄东赞微微颔首,示意他稍安勿躁。
“既如此,便有劳王少卿带路。”
眼下刚进长安,既然是怀着目的来的,不好将长安的这些官员得罪了。
“大论请。”王怀安抬手引路,步伐不急不缓。
阁楼上的李复,看到这一场面,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