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弄回去粮食,等到扶余义慈率兵回熊津附近,他们就能与大部队汇合。”
“这是他们的盼头。”
“另外,运粮引敌这种事,一次不成,可以做第二次,熊津北方的神丘有咱们的人驻守,本就是要从这里运送粮草前往神丘的。”
李震看向沙盘,同窗已经将沙盘完善好。
“这件事咱们要做,就得拿捏好分寸,不能让他们起疑心,也不能折损咱们的人手。”
“斥候是关键。”
李震话音落下,做沙盘的几个兵学院的学生纷纷响应。
“我等可以携带鸣箭,作为斥候,与城中斥候一同,刺探山林里的动静。”
“如果有危险,鸣箭示警。”
李震站直了身子,目光扫视过同窗们。
“兄弟们,任务要完成,自己的命,也要保,如此才算是真本事。”
“不管是做什么,我还是要叮嘱一句,先生们一直常说的,绝不可贪功冒进。”
“届时,我和尉迟布置伏击圈,备好滚石、火箭与绊马索,重点封锁黑松谷退路。”
“另一队随轻骑负责外围警戒,防止残兵四散逃窜,同时接应程处弼的诱敌小队。”
“今日我们将计划完善,我会去见面大总管,申请调兵令。”
“此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两日后,尉迟宝琪综合了所有斥候打探回来的消息,加上先前的放风,认为时机已到,可以行动了。
李震听过尉迟宝琪的分析之后,点头认同。
熊津北城门内侧校场上,两百骑已整装待发,甲胄鲜明,马蹄踏地无声。
李震接过苏定方亲批的调令与物资清单,又与裴行俭派来的军中斥候核对了獐山地形细节,便即刻分兵行事。
“斥候先行,探清獐山外围动静,每半个时辰传一次信号。”李震一声令下,四名斥候翻身上马,化作四道轻影,往獐山方向疾驰而去。
随后,李震与尉迟宝琪率一百五十轻骑及十名名同窗,携滚石、火箭、绊马索直奔黑松谷。
黑松谷两侧虽然算不上陡峭,但是此地胜在谷口较为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