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劝你还是不要想当然了,咱们是以学生的身份上的前线,大概率是不可能让你像普通兵士那样,提刀在前头拼命的。”李震说道。
尉迟宝琪微微颔首。
“嗯哼?他说的对。”
不只是他们仨在讨论,其他学生也都纷纷议论着。
“我家住在江边,我从小就水性好,还会操舟,我觉得,我去水师,正合适。”
“我识图辩位最拿手,做斥候或书记官肯定行!”
“我力气大,弓马也还凑合,冲锋陷阵没问题!”
告示栏前,学生们七嘴八舌,兴奋的展望着将来,仿佛下一刻就能披甲执锐,立下不世功勋,荣归故里,光宗耀祖一样。
次日一大早,兵学院隆重的考核开始。
大课室内,兵学院的学生们面色严肃。
第一项,默写《孙子兵法》‘谋攻篇’。
第二项,根据提供的地形草图,绘制简易行军路线图,并标注可能的驻营点、水源及危险区域。
第三项,算术题:假设一队百人,每日需粮草若干,从甲地运粮至乙地,路途损耗几何,民夫转运需几日,计算维持该队十日作战所需最低粮草及转运安排。
。。。。。。
教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唉声叹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程处弼看着发到手的试卷,只觉得头皮发麻。
偷偷的看了看旁边的李震和尉迟宝琪。
李震神色平静,提笔蘸墨,已经开始书写,尉迟宝琪则是给了程处弼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后,也埋头开始答题。
程处弼也是没招儿了,硬着头皮开始努力回想平日里背的那些拗口的兵法篇章。
至于字迹,能看。
笔试结束之后,有单独的面询,几名教谕坐成一排,一边还有书记负责记录。
程处弼被叫进去。
教谕手里拿着的,是方才程处弼所答的试卷。
“程处弼,你偏向于冲锋陷阵,理由是你的武艺和力气,还有善于骑射。”
“那么,若你为队正,遭遇敌军伏击,地形不利,部下伤亡渐增,你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程处弼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