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心里也是抓耳挠腮的。
时不时的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只是时不时的暗示李承乾,若是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要提出来。
要不,从司农寺派遣几个官员过去也行。
反正这活儿,谁干不是干呢?
李承乾也听出了自家阿耶的意思,只是微笑着回应,自有安排,还请阿耶放心。
李世民也就没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
要是太子的老师给太子布置作业,布置一回,他这个做阿耶的就插手一回,这算怎么个事儿?
都怪李复。
这都布置的些什么课业!!!
这么要紧的事情,丢给太子当课业做,好像是无关轻重一样。
真是。。。。。。。过分!!!
李世民将自己心里着急,这种抓耳挠腮一身牛劲没处使的感觉,都归咎于李复布置的课业,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不,不能说是吸引。
应该叫“勾引”才对!
东宫之中,李承乾也在对自己麾下的官员做最后的叮嘱。
“占城稻引种,事关农本,陛下甚为关切。”
“几次三番,想要司农寺与工部的官员直接下场。”
李承乾端坐于书案后,语气虽还带着少年的清朗,却有着储君的沉稳,目光扫视过下方站着的官员:“然此事亦是历练之机,不可全然假手他人。”
“尔等从东宫属官中,遴选一二精干、通晓庶务且对农事有所了解之人,随书院队伍一同南下。”
“你们此行,职责有二。”
“一则为辅佐,与书院师生、岭南地方官员协调沟通,解决沿途及当地实务难题,确保此行顺畅。”
“孤知道,让你们去种地,下地干活,你们扛不起这种事。”
“所以,一定要尽心竭力,从旁辅助农学院的人。”
“二则为记录观察,详实记载占城稻之种植情状、岭南农事风貌,乃至地方官民应对之策,回京后需向孤详细禀报。”
“切记,诸多事务,不得越俎代庖。”
说到最后的时候,李承乾的目光也锐利了起来,扫视过他们:“若是让孤知道。。。。。。。。。那也就不要怪孤,不讲情面了。”
“臣等遵太子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