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过,不能在长安生事。
“使者?你是哪儿的使者,竟然这般不懂规矩。”
“简直无礼!”
“赌博,愿赌服输!你这些腌臜手段,可不像是大地方出来的人。”
多隆被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
“我乃林邑国使者,你不可动我。”
刀子都到自己跟前了,哪儿还能管面子。
大唐人一口一个番邦蛮子的叫着,他们这些外族人在大唐,哪儿有什么面子?
冯智彧眯了眯眼睛?
哦?
林邑?
还真是他们岭南的好邻居啊。
冯智彧在心里给林邑的使者记了一笔。
狗东西你等着的,在长安小爷奈何不得你,等你离开长安的。
哪怕是你回了林邑,小爷我照样找到你,为小爷的金翅大王报仇!
斗鸡走马这么多年,难得金翅大王合乎自己的心意。
结果就被这小瘪三给弄死了。
金翅大王的仇不报,他就不是岭南冯三郎!
西市斗技场的热闹引得不少人围观。
而泾阳王李复,则是带着夫人和家仆,在曲江池的画舫上,欣赏着千灯放飞。
曲江池的夜色被万千灯火浸染成琉璃色。水面上漂浮的莲灯随波荡漾,如同流动的星河。
李复斜倚在画舫的雕花栏杆上,听着伍良业回来汇报西市那边的情况。
岭南冯三郎,林邑使者。
多好的邻居啊。
“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朋友~~~假情假意假温柔~~~”
李复心情甚好。
对岸九层灯轮缓缓转动,每层皆缀着九九八十一盏花灯,灯面上绘着的飞天伎乐在火光中宛若翩跹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