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栈让她不要去多管闲事,“放心好了,他比你更惜命。”
“你这么说也对。”
夏松萝继续站在车顶,看向烽火台上。
……
齐渡猜不着江航究竟想干什么:“香港仔,没想到你整天闷不吭声的,心眼挺多啊,拿这小爪子刀和我打,输了,我也成胜之不武了。”
江航右手握刀,爪刀柄上,刻着一个不明显的“萝”字。
他将无名指,插入爪柄尾部的圆环里。
弯刀在他手里灵活地转了两圈,“铮”,紧紧攥住。
小巧的刀柄,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
手腕内扣,爪刀尖端外露。
在夏松萝手里,刀尖像是从手指延伸出来的一点利爪。
在他手里,更像是一截蝎尾。
江航腰背微弓,抬起手臂,爪刀几乎和视线平行。他的神情开始专注:“你的废话比姓金的律师还多。”
齐渡见他摆出的是防御姿态,诧异:“你竟然让我先出手?那你还有机会?
江航不搭理他。
“行。”
苏映棠上来时,齐渡已经把刀收回乌木刀鞘里去了,还得再次拔刀。
这次没有花里胡哨,他侧身分腿,屈膝下蹲,腰胯一拧,直接一个蓄力八字斩。
鞘扔了,起步就是唐刀极霸道的突袭,双手突刺!
他瞄准的是江航手里的爪刀。
或者说,是爪刀背后的那双眼睛。
……
夏松萝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畅了。
平刺是最基本的招式,但也是最能看出真本事的。
如果江航拿的是那根菲律宾短棍,她和这里所有人一样,就只是看热闹。
但是江航手里拿着她的爪刀,她就会不自觉的代入。
总觉得自己有一部分,被他握在手里,生出一种一损俱损的错觉。
夏松萝脑海里,正在飞速构图。
面对齐渡的突刺,爪刀完全无法格挡的情况下,她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