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旁边的洗手池洗了一把脸,羽生清安就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想起放学时柳的嘱托,他拿出手机,擦干上面的水痕,给柳发了一条消息。
hanyuu:幸村醒了,大家可以放心了。
为了安抚同样担心的柳,羽生清安还在后面加上了一个笑脸。
柳应该是在忙,并没有立马回复他。
幸村的离开,网球部的众人虽然忧心,可他们并没有放松训练。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要做好幸村平时做的事情,坚决不能辜负他说过的话。
然而,幸村的诊断除了幸村夫妇还有羽生清安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晓。
羽生清安关上手机,手肘撑在膝盖上,有些颓然地抓住了自己湿透的发丝。
他愣愣地盯着有些反光的地板,看着上面的水珠映照着自己的微微上扬的唇。
“你真的很不会照顾好自己啊,羽生君。”
蝴蝶忍将带出来的毛巾盖到羽生清安的头顶,看着全身湿漉漉的人,语气平淡。
“小孩子都这么任性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单纯的疑惑,似乎很不能理解。
蝴蝶忍:尤其是生病的孩子。
羽生清安回神,他抓着毛巾擦了擦眼睛,对于忍医生的话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忍医生最讨厌的就是不顾自己健康的人。
如果要反驳她,后果就会很严重。
“…抱歉…”
“羽生君不需要对我说这个。”
蝴蝶忍在他身边坐下,手中拿着的病例本也放在了膝盖上。
“我只是医生。”并不是你的亲人。
羽生清安一怔,手中的毛巾遮住了他暗下来的眼眸。他沉默地擦着头发,忽然余光看见了忍医生拿着病例本。
“忍医生…那是幸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