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请阎老四和卞宏伟吃饭!”
我深呼吸两口拿定注意。
“行,明天一早我们几个提前安排隐藏。”
李叙文点点头,话音刚落就应下了这事,眉眼间透着股利落。
“哎,小丫头呢?咋还没回来!”
我扫了眼屋内,发现少了两张熟悉的脸。
不光任晴没影,连李大夯那个青皮怂包也不见踪迹。
“我给去个电话问问。”
林夕掏出手机轻声说道。
“行,我也打个电话去。”
我摸出自己的手机转身返回卧室,顺手反锁上房门,随后从通讯录里翻出“钱坤”的号码。
“哈喽啊,樊总!最近在哪潇洒呢,还好不?”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钱坤的嬉皮笑脸。
“少他妈没屁咯楞嗓子眼!”
我没好气的直接打断:“我在哪你们会不清楚?老子们都到清徐县半月了,你俩啥意思?”
“什么啥意思呀?”
钱坤跟我装起了迷糊。
“跟我表演杜昂上身呢是吧?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我咬着牙狞笑:“如果明天中午之前,我还得不到你们的支援,那老子马上收拾东西回崇市,清徐县的摊子,爱谁接谁接!”
当初孙财的那张名片,是钱坤装傻充愣塞给我的。
我也早就觉察到,杜昂希望我站稳脚跟、插旗拓路的下一站,就是这清徐县。
所以才会借着寻找瓶底子的由头,先头赶过来,本以为能有支援。
可谁想,到现在为止,杜昂和钱坤俩货,一个电话没主动打过,半点帮扶都没提供,愣是让我们自己摸着石头过河,独自应战。
阎家的枪杆、卞宏伟的神秘,还有孙财的身份疑云,清徐县的水,比我想象中还要深的多,靠我们几个人硬扛,迟早得栽大跟头。
“樊龙,你先别急,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杜昂那边最近也有难处,实在是抽不开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钱坤的语气总算回归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