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姜骁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他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二楼的旧玻璃上,紧贴着两张老脸。
一张是他爸,一张是他妈。
“日他瘟的……”
姜骁狠狠吸了一口烟,猛地晃晃头。
视线清晰了。
玻璃上的确有一张不算太清楚的脸,竟然是那个唐羽,其一只手五指张开,紧贴在玻璃上。
“吓老子一跳……”
姜骁动嘴动了动,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
咚的一声,姜骁是一脚踹开门。
“不开个灯嗦。”
他顺手去摸墙边的灯绳。
这里房子太老了,开关都是线绳。
“操……”
姜骁猛的一个激灵,手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他感觉是摸到了一只冷冰冰,干巴巴的手。
冷汗冒了一背,嘴里的烟都被咬断了,火星子掉进领口里,又让姜骁原地来回蹦跳好几下,用力拍打胸口。
“他妈的……”
直至一个小黑点掉出去,姜骁才喘口气,再瞪着灯绳位置。
那里哪儿有什么人手?
“两个死人……再敢吓老子,老子把你们坟都刨了!”
声音压得极低,姜骁是在骂。
啪嗒一声,灯被打开,他呸的一声将嘴里断掉的烟吐在地上,急匆匆迈步朝着二楼走去。
吱呀吱呀的声响,让他又打了个冷战,心里更升起一股烦躁不安。
“咳咳……”沉闷的咳嗽声传来。
姜骁的动作反而加快,就像是冲上楼一样,他面目都透着一股狰狞。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他好端端个人,怕锤子鬼?
窗户旁边,那老旧的躺椅在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