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只是消耗过一个瓷瓶,甚至都没喝完。
这里有个细节,血丹是为了让人能承受,能服用,药效是有限的,药人血的冲击要大得多,罗彬能消耗才觉得无碍。
不能消耗的人喝了这种血,和直接去喝善尸血吃善尸丹区别不大,都是找死。
回想到当初他吃下的寿土,罗彬便蹲身下来,挖出一捧湿土,倒出余下半瓶的三分之一药人血。
土更湿润,散发着一股异香。
杂乱的吱吱声透着异样的兴奋,山鼠无一例外都充满渴望。
“吱吱吱!”灰四爷再一声令下。
“闪开了罗先生!”徐彔面色一惊。
所有人全部后撤,让开了洞口。
山鼠一窝蜂地朝着洞内冲去!
没有任何一只山鼠去碰那一堆血泥。
先前灰四爷那命令,是说活着的山鼠能分彩头,想要机缘,得拿命去搏!
洞内的机关大量被触发,箭矢,毒雾,甚至还有许多肉眼难见之物。
怎奈何山鼠的数量就是多,前赴后继,山路上还在不断涌来。
血腥味,屎尿味,骚臭味聚集在一起,不停从洞中弥漫而出。
老鼠死了一地,机关还在被消耗。
“呼……”徐彔重重吐了口浊气。
“不得不说,小地相的确有东西,从天元地相符术走出的人,不简单的。只可惜,他们不学好,害人不浅。”徐彔嘴里嘀咕着:“应该快了,再多的机关都会被耗尽。”
“嘶……”黄秉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快速抬腿。
他额头上满是汗珠,鞋底居然被割破,鲜血在流淌。
“地上有刀子……”黄秉吃痛地说。
罗彬立马低头看地面。
果然,黄秉前一刻踩着的地方,当真有一把刀,背面嵌入泥土中,刀刃朝上,此刻正泛着寒芒血光。
“别动!”徐彔更惊疑,抬手下压,阻止众人挪动身体。
罗彬这才发现,脚下的落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散,或是尖刀,或是短刃,或是平立着的菜刀砍刀,甚至还有斧头,剑戟,矛,镰刀,倒刺……等等……
他们便站在这些刀刃之间!
风,忽然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