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照常站岗,对三阿哥的怪异行为已经是见怪不怪。这位小爷没有大喊大叫到处乱闯,那就已经很乖了,只是围着柱子转圈而已,由着他去吧!
三阿哥玩了小半天,他都已经能把柱子当成钢管,跳一支简单的钢管舞了,屋内商讨军情的会议才散了。
他一只胳膊搂着柱子,另一只胳膊舒展开,两腿微屈,做飞天状。
福全迎面看见他优雅的姿势,红润的脸立刻变黑了。
“三阿哥!”
福全忙上前去扯三阿哥的胳膊,“这里是乾清宫,由不得你胡闹,你庄重一点!”
三阿哥慢慢滑下来,“阿伯,你们谈完事了?最后商量出什么结果了?”
其他大人冲福全和三阿哥点头道别,福全一边回应,一边拉着三阿哥往僻静处去。
“军政要务与你无关,你不要问,我也不能说。”
福全叹了口气,好心提醒道,“三阿哥,你刚刚做的实在过分了!叫你答话,你好好讲就是了,明明很有道理,偏要插进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皇上很生气,最近你老实一些,可不敢再惹怒皇上了。”
三阿哥顺从地点点头,“好,我都听阿伯的。”
“好孩子,听话就对了。”
三阿哥又问道:“太子哥,大哥怎么还没出来?还有谁在里面?”
福全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还有索额图和明珠。”
“咦?这四个人……这是什么组合?”
福全叹道:“索额图和明珠正在挨骂,太子和大阿哥在旁边听着。”
三阿哥满脸懵懂不解,福全笑了起来,“你说俄罗斯,科尔沁的时候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这时候又糊涂了!
明珠和索额图是官场上的老对头了,现在还好些,自从明珠被贬了一次,他这个人就改了性情,以前闹得才叫厉害呢!
党争之事一直都有,没什么稀奇的。皇上为什么在今时今日,当着太子和大阿哥的面批评这两位老臣?不就是借党争之事敲打这两位皇子嘛!”
福全在官场上没什么建树,但他安安稳稳做了这么多年皇上的好哥哥,自然是很了解皇上的。
大阿哥与太子相争,这是皇上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让他直接批评两位皇子,他又不肯把话说的那么直白,所以便拿索额图和明珠说事。
福全这么说,三阿哥就懂了。
“唉,又是这一招杀鸡儆猴,皇阿玛一直这么没新意。”
福全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慎言!怎么总是改不了信口开河的毛病?皇上本就为太子和大哥生气,你就是火上浇油!今日来了这么多大臣,太子和大阿哥拿国事当幌子,当着众人的面不管不顾地争吵。你呢,你在这种场合耍宝,你当自己是戏台上的小丑吗?皇上最好面子,今日你们三个让他丢了脸,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三阿哥心道:那他还挺爱生气的,他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他之前不知道吗?
福全叹了口气,揉了揉三阿哥的脑袋,把他的帽子都揉歪了。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回去吧!最近这些日子小心些,千万别再惹皇上生气了。”
三阿哥乖乖回到自己阿哥所的小院,不过福全也是多虑了,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三阿哥也没办法惹皇上生气了,因为皇上压根就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