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真正的信徒。”莱昂说:“不像菲利普那种商人,他不会谈判的。”
“所以他必须死。”严飞说:“在他造成更大破坏之前。”
“但菲利普的谈判……”马库斯犹豫道:“如果我们现在暗杀布雷克,务实派可能会反弹,认为我们不守信用。”
“谈判时我说要交出刺杀主谋,布雷克就是其中之一。”严飞说:“菲利普交不出来,因为布雷克跑了,那我们就自己动手——这反而会向务实派证明我们的能力。”
安娜点头道:“我会布置追踪网,但布雷克很专业,他肯定用了多层掩护,可能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严飞说:“就职日还有七周,七周内,布雷克至少会发动一次袭击,来证明他的‘抵抗运动’不是空话,我们必须在那之前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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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突然说:“我可能有个切入点。”
所有人都看向她。
“布雷克有个妹妹。”凯瑟琳调出档案。
“艾米莉·布雷克,三十九岁,在丹佛当小学老师,她和哥哥关系很糟——因为布雷克的极端观点,但三年前,布雷克的儿子死于校园枪击案后,他妹妹是唯一陪在他身边的人。”
“你想通过妹妹找到他?”安娜皱眉道:“太明显了,布雷克肯定会防范。”
“不直接找。”凯瑟琳说:“根据医疗记录,艾米莉有严重的肾病,需要每周透析,但她没有医保——因为布雷克的‘政治活动’,她丢了工作,她最近在GoFundMe上发起筹款,但只筹到两千美元,而治疗需要十五万。”
严飞明白了:“她需要钱。”
“我们可以匿名资助她。”凯瑟琳说:“通过一个听起来合法的慈善基金,要求只有一个:接受资助后,她必须定期更新健康状况——这需要她提供地址和联系方式,而布雷克如果关心妹妹,可能会通过某种方式联系她,或者至少……会确保她安全。”
“监控她的通讯。”莱昂说:“如果布雷克联系她,哪怕是通过加密渠道,我们也有机会逆向追踪。”
“风险是布雷克会发现。”马库斯说。
“那就让他发现。”严飞说:“如果他知道妹妹被我们资助,他可能会采取行动——保护她,或者切断联系,无论哪种,都会暴露他的位置或通讯模式。”
他看向凯瑟琳:“设立基金,明天就打钱,但不要直接联系她,让‘丹佛肾脏病友互助会’主动找到她,要真实,要完整。”
“明白。”
电话响了,是菲利普·克劳福德。
“我联系了能联系的人。”菲利普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
“在委员会级别以上的人中,有六成愿意谈判,条件是你必须提供书面的豁免保证,而且……我们要亲眼看到布雷克被抓或被杀,他是主战派的灵魂,只要他还自由,务实派里就会有人动摇。”
“我们会处理布雷克。”严飞说:“至于豁免……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起草协议,但记住,协议只在你们完全履行条件后才生效。”
“我们知道。”菲利普停顿,沉声道:“还有一件事,布雷克离开时,带走了一些……敏感文件,包括我们过去二十年所有行动的完整档案,还有政客收受资金的记录,如果他公开那些,不仅我们会完蛋,整个华盛顿都会地震。”
严飞的手指收紧:“文件有多少?”
“超过五十万页,实体副本藏在某个地方,数字副本……不知道,但他肯定带走了。”
“找到那些文件。”严飞说:“这是投降的第四个条件。”
电话挂断后,控制室里气氛凝重。
“五十万页的黑材料。”莱昂低声说:“如果公开,足以让半个国会进监狱。”
“所以我们必须比布雷克先找到。”严飞说:“安娜,动用所有资源,查布雷克过去五年的行踪,他去过哪里,见过谁,买过什么财产,文件不可能随身携带,一定藏在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