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瑢哥儿娘,你这就不讲理了,瑢哥儿是自己自戕,跟敏姨娘无关,更跟三儿五儿无关。”康十六老夫人真是说烦了,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且琰哥儿将来总得有兄弟帮衬吧?你揪着三儿五儿不放,将来琰哥儿遇到事儿,谁来帮?你一个正妻,怎的连这点远见都没有?”
“我不需要他们帮,大哥义举之恩泽,会护我一生,甚至是护我子孙五代。”琰小四字正腔圆的说。
康家妇人们都被他这话惊住了,纷纷看向他,康十六老夫人则是气道:“琰哥儿,你胡说什么?人生在世,谁人不需要兄弟扶持?”
七岁的琰小四,一点不怵这老婆子,反而直视她的眼睛,继续道:“他们是凶手的儿子,我会永远跟他们割席断义,你们休想逼着我跟他们做兄弟,我的兄弟只有我哥哥,我哥哥叫康瑢。”
没有大喊,眼里的坚定锐利却把康家妇人们吓得暂时失语。
康十六老夫人彻底怒了,直接道:“康李氏,你身为人妇,在夫君危难之际,必须帮夫君,否则你们母子休想离开这院子!”
“呵,康罗氏,你竟敢软禁天下义士瑢先生的亲娘与胞弟,你这是想冒天下之大不韪啊,那就休怪老妇对你不客气了!”
院外,又来了一行人,打头的是一个年纪堪比关老夫人的富贵老妇。
老妇精神矍铄,乃是孙家的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