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拿下这公然造谣康大人宠妾灭妻的刁奴,送官查办!”梁祉刚带人赶到康家庄子,就听见松石的话,气得立马下令。
“是!”麾下将士奔来,很快就将松石捆缚住。
松石惊骇,大叫:“梁千户,您这是做何?我可没造谣我们大人宠妾灭妻……”
梁祉:“那就是确有此事?成,本千户今天就禀明我爹,让我爹给京城上奏章,参你爹一本。”
松石呆住,忙道:“梁千户误会了,我们大人没有宠妾灭妻……是奴才被李二管事拦住,怕误了差事,这才搬出姑姑敏姨娘来压人。”
“奴才错了,请梁千户高抬贵手,放奴才一马……这毕竟是康家的事儿,且奴才是真有大急事要去禀告大人。”
“有何大急事?可以直说,本千户派骑兵帮你去布政使司衙门,禀告康理问。”
松石也不纯傻,反应过来了:“梁千户,您跟我们少爷商议好的?少爷果然想做对康家不利的事儿……康家武师,速速冲出去找大人,告知大人,少爷要对康家不利!”
梁祉笑了:“小小奴才,还敢命令康家仆从对康家嫡出少爷不敬,康家这家风,真真给我们开了眼界。”
这话一出,康家武师、下人们全都犹豫起来,不敢第一个跑出庄子大门,找康理问告状。
但梁祉也没有动兵阻拦他们,更是没有带着兵马,闯入康家庄子,而是递上请柬:“我们是来赴宴的。”
赶紧瞅瞅请柬,没问题我们就进去了。
守庄子大门的康家武师队长接过请柬,再看看梁祉身后的人群:“这百多名……农夫,也是我们少爷请的客人?”
你不会是带着穷鬼们来吃我们康家吧!
你们梁家军真是占便宜没个够!
身后,老农们、脚夫们、行商们是一一拿出请柬:“我们有请柬,是康瑢少爷派人送给我们的……我们不知真假,可想着不来又可惜,就拿着请柬来看看。”
没成想,请柬不仅是真的,还有军爷来接他们。
那这世家少爷摆的宴席,他们必得来尝尝看啊!
康家武师队长、松石等人已经脸沉如水,也明白瑢少爷是闹了个大的。
康家武师队长道:“梁千户上门赴宴,小的们自然不敢阻拦,但我们要派人去告知大人。”
梁祉:“这是你们康家的事儿,即使我是千户,也没有阻拦的道理,我们今日就是来赴宴的。”
来赴宴与插手别人的家事,或者领兵闯入别人家的地盘,却别很大。
后两种,不合规矩且犯法。
梁祉长进了,他已经没那么莽了。
康家武师队长听罢,咬咬牙,同意放行……不放行,他们的人也无法离开,去给康大人报信。
“乡亲们,走,进庄子吃席!”梁祉喊,带着有请柬的五十名将士、以及百多名各层级的魏民,浩浩荡荡进庄子。
“快,快马去城里,把大人请来!”武师队长吩咐着,又亲自去给松石松绑。
松石气得大骂武师队长:“康五魁,你怕是想被全家发卖,竟敢把梁千户放进去,今天这事儿这么不对劲,你就算是用命拦,也得拦下他啊。”
武师队长:“……”
啊呸,奴大欺主的东西,那可是梁将军的嫡次子,是见过陛下,跟着陛下打过江山的,有种你去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