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翡翠神宫之战后,大裕修仙界的金丹修士近乎死光,只剩下‘三煞道人’一根独苗。
一家独大,并一定就是好事,大裕境内的几家金丹势力骤然垮掉、大批门人弟子逃散,光是天煞宗一家也很难吞得下来。
这意味着许多往日里被垄断的功法、秘术、丹方等关键知识,还有一些例如筑基丹之类的管制资源外流,必然会制造大量的混乱。
大裕境内乱象纷呈,恐怕不光给了内部修仙者机会,多半还会引起外部的觊觎。
正常情况下,中原诸国的强者不会觊觎西南之地,可不乏有一些出身普通的新晋金丹修士,难以在本土打开局面,为了谋求宗门或者家族的进一步发展,就会退而求其次。
大裕的一片乱象,无疑是给这些人提供了机会,光凭一个三煞道人显然也镇不住局面。
“大裕是乱局初定,却不知大沧又是何等局面……”
张耀的脑海中,暗暗转动念头。
西南的四大强国中,唯有大沧是他从未去过的、也没有接触过来自大沧的强者,对大沧的局势了解不多。
不过对于今日的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
在如今的西南之地,他是发号施令的人,而不是遵守规矩的人。
…………
几乎同一时间。
就在张耀在七宗联盟总部,接见众多金丹修士的时候。
天洲,明梁府。
雄浑巍峨的山峦,层林尽染苍翠,淡淡的薄雾飘荡在林野之间,原始密林中处处可见参天巨木。
“啦啦啦……”
白袍下摆随风舞动,洒脱不羁的青年哼着小曲,拨弄着掌中的两枚宝珠,几步之间便跨过重重山峦。
他的身形再一闪烁,便来到了一处参天古木之前,目光扫过那层层叠叠、遮蔽日光的枝叶,看的很是认真。
他足足看了半个时辰,才露出一丝淡淡笑容:
“不过如此。”
白袍青年一步跨出,身形竟瞬间缩小了数万倍不止,化作一粒肉眼难辨的微尘、落在一枚毫不起眼的青翠绿叶之上。
那一粒微尘刚刚沾上叶面,便有一缕叶脉微微闪烁,微尘便瞬间消失不见。
片刻后。
“笃笃笃!”
古老的殿厅内,白袍青年敲了敲旧痕斑驳的柜面,不满道:
“喂,你这懒货,怎么每次见你都是在睡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