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这件事虽然想起来特别恐怖,她也特别紧张,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了。
为了季墨池,为了她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她必须要这么做!
她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到手里都冒汗了。
她颤抖着手指从工作服的扣到里摸出那个白色的玻璃瓶,玻璃瓶里面剩下的剂量杀死白眼狼绰绰有余。
她慢慢移动着脚步,靠近床头悬挂着的输液袋。
她的眸光越发阴森狠毒,额际的青筋因为愤怒都隐隐抽跳着。
季墨川啊季墨川,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花心的父亲!
要不是他的花心,你是不可能被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你也不会来到季家的。
你一个私生子,凭什么处处都压我儿子一头?
我可是你那个花心父亲明媒正娶回来的,你的母亲凭什么抢走我的男人?
你又凭什么抢走本该属于我儿子的关注和重视?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用一栋破烂别墅打发我,你真是作死!
她攥紧手里的玻璃瓶,恶毒地拧紧眉头。
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可实施起来,心跳还是慌乱到像是在擂鼓,手指也不听地颤抖着。玻璃瓶上面的塑封圈,她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撕掉。
杀人这件事,过程真的特别煎熬,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不光是收心冒汗,就脸脊背也跟着冒汗了。
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杀气汩汩地蔓延着,食指和大拇指一起用力准备掰开玻璃瓶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