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池底气全无,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季老太太眸光落在季墨川身上,慈声道:“墨川,并购项目尽快进行,一切按照程序流程走,股份我是一分不会多要的。”
她在商场上披荆斩棘这么多年,靠得就是一身正气和光明磊落。
她怎么可能去讹自己家的孙子?
说罢,她扭头看向严以月:“还愣着做什么?还嫌闹得不够丢人?走,回医院。”
严以月心疼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看了一眼儿子后,快步追上老太太,扶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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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
龙婠正在院子里的草原地里拔草,放在边上的手机响了。
她勾着脑袋看了一眼,是辛欣发来的微信通话。
她摘下干活的手套接通电话,俏皮道:“您好,这里是拔草援助热线,主动帮忙拔草请按1,被动帮忙拔草请按2。。。。。。”
不等她说完,早就听出她声音的辛欣激动道:“婠婠,你看财经新闻没有?我看见我们的季教授了,他跟正常人没区别,站着面对镜头回答各路记者的问题。”
龙婠愣住了。
季教授?
大叔站着回答记者的问题?
辛欣是不是眼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