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如何措辞。
苏真试探性道:“大变态?”
“没错!”
邵晓晓真的很生气,她鼓起俏脸,道:“我很早就听过一些关于我师父的故事,早年的时候她很不安分,我听说她喜欢在安静的课堂上忽然站起来喧哗,喜欢将自己最珍视的宝贝扔下山崖,甚至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衣服去溪水里洗澡……哼,她不仅有偷窥癖,还是个暴露狂!”
显然,她对于灵慕真人窥探她梦境的事耿耿于怀。
她忽然想到,她是不是也该感谢师父在苏真面前保留了自己的颜面。
她又绝不愿意承认这点。
“你做过什么害羞的梦吗?”苏真冷不丁问。
邵晓晓这才又想起苏真可以听到她的心声,更恼:“苏真同学,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哎!”
苏真无辜道:“这是魔王的法术,我也不能控制。”
邵晓晓紧皱着粉唇,瞪着他,心中不断地默念苏真大笨蛋,以此来抵抗他窥视心声的无礼之举。
苏真无奈地笑着。
邵晓晓身体稍暖,法力稍复,便要给苏真疗伤。
“我伤势没有大碍的。”
苏真刚刚说完,便捂着胸咳了起来,鲜血从喉头涌出,他本已破碎的衣裳又溅上一片红色。
他与灵慕真人的对决是一瞬间完成的。
他怕刀泄露杀气,故而只使用裁缝之手切入了她的几处大穴,灵慕真人对危险的觉察比他预想的还要敏锐,他出手的瞬间,灵慕陡然睁眼,法力凝成的道剑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刺入他的身躯,最要命的一剑险些刺进心脏。
灵慕真人的剑最厉害之处并不是快,而是阴毒。
——它造成的伤口非但难以愈合,还会一遍遍重新撕裂。
药典主动地为他疗伤,伤口又不断重新撕开,这个过程要重复几十次才会停止,此刻,他仍然伤痕累累,法力反倒被药典空耗了许多。
“你还嘴硬!”
邵晓晓嗔责着撕开他的外裳,哪怕已有准备,触目惊心的剑伤仍令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小心翼翼地剥下外裳,数了数,三十一道。
说来也令人惊奇,他与灵慕真人互相伤到了这种程度,却还心平气和地聊了那么久。
邵晓晓暗暗责怪自己的疏忽,竟没有发现苏真一路上都在硬撑。
“我没有硬撑,这伤本就不算什么。”苏真不想让她担心。
邵晓晓见他犹在嘴硬,恼道:“苏真同学,你能不能诚实一点。”
“邵晓晓同学,你就很诚实吗?”苏真反问。
“我哪里不诚实了?”邵晓晓不服。
“我先前问你童双露有没有欺负过你,你说没有。”苏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