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推门而出。
外边儿的地面很干燥。
这有些奇怪。
昨晚上不是下了雨吗?
这么快就干了?
房顶都还有积水。
瘦瘦小小的身子,快步朝着堂屋方向走。
停在堂屋门前,罗彬忽然觉得怪。
家,是自己的家。
家怎么有些不一样了?
青砖乌瓦的大屋,旁边的小屋更是像刚修葺不久,玻璃窗户锃亮。
不知道为什么,罗彬微喘一口气。
方桌旁,何公德正在舂药。
“外公。”罗彬喊了声。
“东西背起,村头那里又出了事。”何公德瞥一眼墙上。
“嗯嗯。”罗彬点点头。
进门时,他的鞋子在门槛上刮了两下。
这是他本能的动作。
做完了之后,罗彬内心又一阵阵觉得不对劲。
脚底下又没有泥,自己刮鞋子做什么?
刚将箱子背起。
何公德同时起了身,要往外走。
“外公……你等等……”
罗彬忽然开了口。
何公德扭头,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罗彬。
“愣着干什么,走啊。”
罗彬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忽然一阵阵加快。
何公德的脸,很怪。
眉毛很粗,且往下压,双眼一阵阵浑噩昏花。